东程配资事态已经升级, 美加军方到了, 菲逼中方认栽, 索要2座岛礁主权

近日，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在首尔防务对话公开嘲讽中方拒绝2016年南海仲裁裁决。几天后，美、加、菲又在苏禄海及菲律宾专属经济区组织多边海上合作活动。黄岩岛和仁爱礁周边的对峙没有缓和，马尼拉正在把法律主张、盟友协作和海上行动同时向前推。

马尼拉这一轮动作，目的在于把2016年仲裁裁决从外交话语转化为海上行动的支撑。裁决为菲方提供海洋权利叙事，美加等国的军事合作抬高外部介入程度，菲律宾海空力量则持续扩大存在。三者能够增加中方维权执法面对的政治与安全成本，却跨不过一道限制：仲裁裁决没有裁判黄岩岛和仁爱礁的领土主权，盟友舰机出现，也不会把争议岛礁直接变成菲律宾的领土。

特奥多罗在首尔那场交锋很能说明马尼拉目前想做什么。中方人员向他递交说明中国不接受、不承认2016年裁决的纸条后，他当场用“因为你输了”回应，并把中方态度描述为胁迫。菲律宾随后继续在外交场合强调裁决具有约束力，希望把“中国已经输掉官司”固定为国际叙事。过去十年，马尼拉推动美、日、澳、加及部分欧洲国家公开支持裁决，试图让它成为外部国家谈南海问题时惯用的法律起点。

2016年仲裁庭处理的是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下的海洋权利和部分岛礁法律地位，没有裁判黄岩岛归谁，也没有把仁爱礁的领土主权判给菲律宾。裁决认定黄岩岛相关高地属于只能产生12海里领海、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“岩礁”。

中方对此采取的立场也长期没有变化。北京认为该仲裁违反双方以谈判解决争议的既有安排，也触及中国依据《海洋法公约》第298条排除强制程序的事项，因此拒绝接受和承认裁决。围绕黄岩岛与仁爱礁，中方继续以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为依据维持海警、海军等力量存在。菲律宾获得更多外部支持后，海上控制能力仍没有随支持声明同步增长。

菲方现在要解决的，是怎样让法条改变船只能否进入、补给能否完成、巡逻能否持续。海上争端中的权利主张要形成稳定效果，需要持续存在、执法力量、补给体系和承担风险的能力。菲律宾在这些环节仍有缺口，所以马尼拉近年不断把盟友的侦察、训练、后勤和协同能力嵌入自己的海上行动体系。

加拿大“里贾纳”号护卫舰和舰载CH-148直升机参加，菲律宾出动“迭戈·西朗”号导弹护卫舰、“苏禄安”号海警巡逻舰以及直升机，美军投入P-8A海上巡逻机。公开科目包括搜救、直升机起降、海上垂直补给和协同航行。训练地点在苏禄海及菲律宾专属经济区，并不在黄岩岛或仁爱礁现场，可这些科目解决的恰好是菲律宾远海行动长期存在的短板：发现目标、保持通信、舰机协同、持续补给和延长在海时间。

P-8A海上巡逻机也补上了菲方海上态势感知的一块短板。谁能更早掌握周边船只位置、航向和增援情况，谁就更容易安排补给路线与执法节奏。加拿大军舰的参加，则让这种合作从美菲双边同盟向更多伙伴扩展。

美国给菲律宾的支持还多了一层安全保障。2023年公布的美菲双边防务指针明确提出，在南海任何地点，针对双方武装力量、公务船只或飞机，包括海警船的武装攻击，可以触发《美菲共同防御条约》相关承诺。这个表述提高了中菲海上摩擦升级后的风险，因为现场冲突一旦出现严重人员伤亡或对菲公务船只形成武装攻击，华盛顿就会面对是否履行盟约承诺的问题。

美国和加拿大能够提供情报、训练、后勤互通、外交背书以及一定程度的威慑，却很难替马尼拉完成在争议岛礁建立排他控制的那一步。美国的盟约承诺针对武装攻击，加拿大参加的是合作活动，两国公开文件强调海洋权利、航行自由和依法行动，都没有替菲律宾确认黄岩岛、仁爱礁的领土主权。马尼拉得到了一层安全缓冲，却还没有拿到迫使中方退出争议点位的执行力量。

菲律宾方面公布的监测数据称，9月初一周内在其所称“西菲律宾海”发现27艘中国海军、海警及其他船只，其中黄岩岛附近有4艘中国海军舰艇和10艘中国海警船，仁爱礁附近也有中国海军和海警力量。十年前的仲裁结果没有让中方在两处争议点位减少存在，菲律宾仍需在中方持续巡航和执法环境下组织巡逻与补给。

黄岩岛尤其能体现这种落差。菲律宾增加海警和海军活动，但中方在2012年之后长期保持较强现场存在。马尼拉借外部支持增加抵近次数，也很难在不大幅提高冲突风险的情况下排除中国海警。仁爱礁则依靠坐滩军舰维持人员存在和持续补给，中方以海警跟监、拦阻维持压力。这里考验的是谁能把存在维持得更久。

菲律宾仍会继续推动这套做法，因为它追求的并不是用一次行动就改变岛礁归属。马尼拉更现实的目标，是逐步改变周边的行动环境。仲裁裁决提供法理依据，国内海洋立法把相关主张制度化，多边军事活动提高协同水平，盟约声明提高中方处置菲律宾公务船时的升级成本。只要这些安排不断重复，菲律宾便能让盟友参与南海事务变得更常态，让自己的船只获得更多信息和后勤支撑，也让每次中菲海上摩擦更容易引来外部介入。

这种做法同时带来另一种压力。菲律宾把海上摩擦作为扩大安全合作的理由，中方看到美加等外部力量增加存在，又会加强巡航、战备和执法部署。双方由此进入行动与反行动持续累积的状态。苏禄海的一次训练本身不会改变黄岩岛局势，可训练出来的协同能力会被带到未来任务中。中方一次加强巡航也不会终结争议，却会让菲律宾更容易说服盟友增加下一轮活动。摩擦的门槛没有消失，参与力量却越来越多。

因此，菲律宾现在获得的是扩大争议国际化和提升行动韧性的能力，距离在黄岩岛、仁爱礁建立排他控制仍有明显差距。它可以让相关行动拥有更多外国舰机、情报链和外交支持，也可以提高中方每次现场处置面对的外部成本，但一场防务论坛、一纸仲裁裁决或一轮联合活动，都无法让海上的力量分布自行倒转。

这也解释了马尼拉为什么一面要求国际社会接受仲裁结果，一面持续推动军队现代化、访问部队安排和多边海上活动。仅有裁决无法改变现场，仅有军舰也无法补足法律与外交包装。菲律宾希望形成一种相互支撑的结构，让法律叙事为行动提供正当性，让盟友力量降低行动风险，再用持续行动反过来固化自己的主张。它希望外部国家在实际行动中逐步接受菲方设定的争议框架。

可美国和加拿大都有自己的边界。华盛顿愿意维护盟友信誉，避免菲律宾公务船遭受严重武装打击，却没有公开承诺为菲律宾夺取黄岩岛或改变仁爱礁现状而作战。加拿大愿意参加联合活动，也强调《海洋法公约》和海洋权利，但加拿大没有美菲式共同防御义务。外部国家支持菲律宾，是因为它们也关心航行自由、同盟信誉以及地区力量平衡。要它们把本国军队直接置于岛礁主权争端的交火线上，成本会陡然上升。

接下来，只要中方继续在黄岩岛、仁爱礁周边保持持续海空和海警存在，菲方就无法仅凭裁决和盟友表态改变现场。但是，如果美菲同盟继续强化、加拿大等伙伴扩大参与，中方维持现状需要处理的外交和安全成本也会增加。

南海接下来更可能长期处于法律、执法与盟友力量不断叠加的状态，很难由某一方突然把争议彻底解决。菲律宾会继续尝试把2016年裁决转化为行动空间，中方则会用持续存在阻止这种转化完成。决定黄岩岛和仁爱礁局面的，仍是双方能否长期维持人员、船只、补给和危机控制，以及外部盟友愿意承担多大风险。菲律宾可以把代价抬高，却还没有获得单方面改写结果的力量。

文 | 赵杰国际关系专业硕士，媒体人、曾就职于凤凰网、大公报、澎湃新闻等媒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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